顯示具有 心情故事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心情故事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08/7/27

寫在鳳凰颱風登台前


(圖片來源:中央氣象局)

輕颱鳳凰日本氣象廳:28日恐轉為強颱
輕颱鳳凰成形週日逼近台灣

首先,我要為台灣所有已經受夠卡玫基禍害的朋友們祈禱(對,祈禱,因為當家的大人們教我們只能祈禱),在上一次災害還沒完全復原,全台的堤防、山坡地(以及,最重要的,全台的救防災體系和所有公務人員的螺絲釘)仍然十分脆弱的此刻,要面對一個結構比卡玫基更紮實,風力和水氣量都可能更足的鳳凰,我想,台灣的同胞真的需要運氣,需要很多很多的運氣。讓我們在做完所有自救的準備後,一起虔誠地向各自信仰的神祇祈禱吧!

再者,我只能說我欣見九劉政府這次發條有上緊了一點。卡玫基過後各級政府單位該做的水土保持、復舊、設施搶修和高危險區人員安置不知做的怎麼樣了?不過這次至少懂得表現得緊張一點,不會再皮皮地按表操課去體檢,還知道要去下鄉巡視兼全國救災中心連線:

上次被罵到臭頭這次颱風還沒來馬九英、劉兆玄先下鄉

然而看新聞畫面時,他「隨堂考」地方官員的問題簡直就只有一個「冏」字可言:『這個工程不到(新台幣)3千萬,還要分2年,這個進度太慢,去年1月就動工了,工期是330天嘛,應該今年初應該可以完工的,可是現在進度才48%。』....

現在釘這種東西幹嘛?這是未來48小時之內的急務嗎?還是馬冏已經預見了這個公務體系的螺絲這兩個月來真的是太鬆了,未來三五天情形肯定慘不忍睹,乾脆東拉西扯,我們再看看今天大話有練到的一句:

今天的治水問題,我們不去怪誰,我們往前看,我們盡量把過去可能犯的錯誤改正過來,這樣我們才有機會,大家一起加油,盡量加快。

上下文加起來,我怎麼都不覺得他是來勘察防災準備,反倒比較像是來做個人災害損管的,預先把先有的問題一則推給前朝,二則推給地方。現在他一副很忙的樣子,我真希望他真的有忙到該忙的地方,利用這不到48小時的時間做些該做的事。如果這些寶貴的時間都用來打這種政治算盤的話,我只能替他祈禱風災的冤魂別去打擾他清靜的睡眠了。

另外一個該祈禱的是國內所有和防救災有關的中下階層公務員們。這一次氣象局已經把皮繃得夠緊,有問題大概也釘不到他們身上了。但萬一這次還是釀出重大災情的話(阿彌陀佛,我誠心希望不要),您想,九劉政府為了要挽救他們低到27%的民意滿意度,你們猜猜誰要倒大楣?這場俄羅斯輪盤不到分曉前,結局不是你我這種cynical的凡人猜得透的。

再次獻上我的祈禱,台灣有這樣的政府已經夠悲慘了,天可憐見,就別再用風災摧殘我們了吧!

2008/3/24

貼近土地,才能守護春天的希望

3/22台灣人為已經用選票對他們的未來做了一個Loud and clear的選擇,221萬票的差距是一個無可爭辯的事實,台灣人民要承認一中原則,要兩岸共同市場,要四兆的十二大愛台建設,要國民黨完全執政,要他們 的財經人才來引領台灣走向一個更富足的未來。我的看法的確和七百多萬支持馬蕭配的朋友們很不一樣,不過在民主制度下,選民的抉擇就是最高的智慧,我仍然衷 心期待國民黨既然當了家,就要能好好扛起這個家的擔子,讓台灣人民的明天比今天更好。

回想起來,當初我給這個部落格取的名字的確是有點破格:「暗藍惡夜裡的新綠芽」。暗藍的夜真的如預期一般的降臨了,是不是惡夜我不知道,雖然我希望不是, 不過歷史從來不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我只能和大家一起見證這段歷史。而為什麼又是「新綠芽」呢?很簡單,這個夜夠寒冷,風狂雪驟,沒有好好在土地裡紮根, 只懂得擺蕩招搖,佔盡舞台的老幹枯枝必將遇風摧折,委地為塵,不管喜不喜歡,沒有人救得了他們。春天的新希望只能期待著埋在雪堆裡,還沒冒出頭的小綠芽們 穿透重重困難破冰而出。小綠芽們不必然每一株都要如同他們的前輩們一樣,獨佔陽光露水的滋潤,長成少數幾棵奪人目光的大樹。他們可以在原野的每一個角落默 默成長,有些是小草,有些是藤蔓;有些是堅毅剛忍的木麻黃,有些是精緻細巧的蝴蝶蘭;有些是去毒解熱的金銀花,有些是護衛山川的馬纓丹。他們不是為了單純 為了綠而綠,不是為了固執要有別於藍天而綠,他們是土地自然的信息,是春天萬物滋長所必然產生的青翠生機。(部分學著老人搶位子的學運世代,你們就別臭美 對號入座了)

我相信,即使在最寒冷的冬夜裡,土地裡也仍然蘊涵著下個春天的新希望。蕃薯想求枝葉代代傳,必然也需要把自己的身體確實埋在土地裡(有人要講水耕?好啦, 算你厲害)。我們做了八年的夢,夢醒時分,只見到帶領我們做夢的人已經離開滋養他們的土地那麼遙遠,把根浮在空氣裡而不自知,還以為自己就這樣成了參天巨 木。如果他們還來得及回到土壤裡,我們期待他們可以也願意用自己所剩不多的枝葉守護住未萌的新芽。如果他們必然在接下來清掃戰場的階段被剉骨揚灰,我們除 了為他們暗地裡難過以外,也不用為此灰心喪志,守護下個春天的希望才是所有台灣人的職責。說真的,台灣只不過是回到了歷史的基本面而已,我們曾經期待台灣 要在八年裡走完原本應該要三十年、五十年才能走完的路,事實證明了我們的幼稚,速食麵從來就不是良好的營養來源,不是嗎?現在該是回頭重新來過的時候了。

回首看我在媒抗兩年,以及在鯨魚這一個月以來所發的每篇文章,讀之令我汗顏, wishful thinking真是令人盲目的毒藥(nethack: Oh wow! Everything looks SO cosmic!) ,躲在鍵盤後逞英雄的我畢竟和我所咒罵的綠營頭人一樣,和這片土地隔得太遠,聞不到它真正散發出來的味道是什麼,不知道它真正能生出來的是什麼樣的綠芽。 像我這樣的政治嘴砲其實只是製造浪費網路資源的垃圾文字,徒然為我所服務的產業創造終端消費者需求而已。剛剛瞥見新聞報導,說道長仔的下一步可能會擔任 NGO志工。如果報導真確,長仔的決定令我欽佩。我想,我也會約束自己至少兩年內不要再公開發表什麼不成熟的政治議論。雖然我沒辦法像長仔從事這麼偉大的 志業,我會開始學著如何在討生活養妻小之餘,怎麼樣能偶爾走到第一線去關心這個社會,真的去了解很多一同住在這個島上的朋友們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有著什麼 關心和擔憂;偶爾能在一些小小的地方試著為比較不幸的人們小小地多做一點事,多和他們分享一些人生的希望,也多分擔一下他們非面對不可的煩惱。其實我還不 知道要怎麼做,有些想法希望還能在這裡和大家討論,如果真能有些什麼成果,也希望能在這裡和大家分享這樣的一個過程。期待這個貼近土地的過程能讓我自己的 想法更成熟,未來的我也能更言之有物,能和各位先進一起為台灣發出更有感染力的聲音。

當然,以一個整天埋在園區裡的人而言,要真的這樣走出去的機會大概不是很多,所以我想我的部落格也因此不會再有太頻繁的update。雖然我的讀者還不多,但總是要先向常給我鼓勵的一些朋友致歉一下。希望你們自己也能在各自的地方成為守護明春新綠的一股力量。

2016其實並不遙遠,有很多事現在才開始真是有點來不及

2008/3/18

享福的人沒有旁觀的權利

原發表網址:暗藍惡夜裡的新綠芽》享福的人沒有旁觀的權利

昨天在中國強迫圖博抗暴志士出面自首,否則將從嚴處理的最後通牒到期前,在台圖博人在自由廣場為家鄉受苦的同胞祈福。一向關心人權議題的謝長廷也前往參 與,一起持蠟燭為圖博人祈福,郤遭到馬陣營發言人蔡詩萍指責為:「台灣與西藏情況不同,謝陣營把台灣和西藏處境扯在一起,這是消費西藏人民的抗暴,也是不 道德的。」

當然,長仔當時的回應很好也很有力:「人權問題怕的就是這種心態與說法,自己不來關心,別人來都說有問題,結果沒有人敢來。」照理說,文學的終極關懷就是 人性,真正的文人必然是赤血熱誠的人道主義者。我個人從來不看蔡詩萍的作品,所以蔡詩萍是哪一個等級的文人,我想我沒有資格加以評論。不過看他甫加入馬陣 營未久,郤已經完全同化於獨裁者的死硬心腸,遇到這麼實在的人權問題只有政治權謀的算計,而不見人性的普世關懷,我只能感嘆:人要變政客很容易,但政客要變回人郤很難。

一個社會為什麼會形成獨裁,為什麼會形成壓迫呢?權力者加上牠的文武爪牙們,再怎麼厲害人數也不會超過所有人口的十分之一;只要剩下那十分之九覺醒了,齊 心對抗那少數的壓迫者,這群人必定是挫骨揚灰求生無門。問題是,您幾時看過受壓迫的多數真正齊心對抗少數的壓迫者?我看過一次,是在《A Bug's Life》(中譯:蟲蟲危機)裡所有螞蟻手挽著手對抗蝗蟲的場景(苦笑~~)。幾乎歷史上所有的革命都是由覺醒的少數來對抗霸權的少數,所以這霸權的少數 只要強過這覺醒的少數,只要切斷大眾對那覺醒少數的支援就行了。所以古往今來所有獨裁者的伎倆萬變不離其宗,就是「Divide and conquer」,分而治之。他們永遠有辦法把社會中最不聽話的5%孤立出來變成「人民公敵」,然後堂而皇之地代表其他95%來弔民伐罪。這個把戲要玩得轉,就必須讓人民對其他人的苦痛漠不關心,無法產生同情,無法讓被害者引發社會的覺醒,產生顛覆壓迫者的聯鎖反應。冷漠,是壓迫者最好的朋友!

為什麼獨裁國家的監牢裡總是少不了詩人、小說家和思想家?手握隻刀筆去當個吟風弄月的文丐,狗顛著尾巴等黨國貴族們高興時賞根骨頭吃,不是挺舒服愜意的生 活嗎?何苦呢?因為沒有人味的文字是純粹的垃圾。在探索人性的過程中,無可避免地要面對,要擁抱人們的苦難,也無可避免地不被受苦的人們所感染,無可避免 地要去同情,要為他們吶喊,這是一個文人無法逃脫的宿命。當同情從筆尖開始渲染,當關懷從鉛字裡開始擴散,真正的文人就站到了壓迫者的對立面,註定要加入 清醒的少數,被孤立敵對的少數中。一個壓迫者對這些人最惡毒的抹黑,就是說:「他們在消費你 們的痛楚!他們筆尖染著你們的血,來成就他們自己!」他們甚至可以動用不計其數的文丐來污蔑這樣的關懷,因為他們害怕關懷,他們害怕5%從此不再是5%, 在同情和關懷下,對壓迫的反抗就像培養皿中的細胞分裂一樣,從5%、10%、20%、40%,到終將把壓迫者吞沒的多數。

1930年代希特勒在德國的竄起,是建立在德國人的虛假希望和漠不關心之上。許多德國人不僅沒有警覺到希特勒誅除異己毫不寬待的血腥手段,更有甚之地把誅 除猶太人、誅除工會分子等等壓迫手段當做解決自身困境的靈方妙藥。路德教會的牧師Martin Niemoller原來是一個保守的民族主義者,是一個反猶太的急先鋒,在希特勒崛起的初期也是他的忠心支持者,然而在目睹希特勒種族洗清政策的可怖以 後,在教會內成立宣信會(Bekennende Kirche)來抵抗希特勒將教會納粹化的企圖。當然,他也為了他的覺醒付出了在集中營受難七年的慘痛代價。在國民黨又企圖在台灣販售政治冷感來圖利的同 時,我想和大家分享一首Niemoller最有名的詩作:


Als die Nazis die Kommunisten hol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Kommunist.
當納粹黨人搜捕共產黨員時,
我噤聲不語;
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

Als sie die Sozialdemokraten einsperr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Sozialdemokrat.
後來,他們囚禁社會民主主義者(左派份子)時,
我沈默依舊;
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

Als sie die Gewerkschafter holten,
habe ich nicht protestiert;
ich war ja kein Gewerkschafter.
後來,他們搜捕工會份子時,
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不是工會份子。

Als sie die Juden hol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Jude.
然後,他們搜捕猶太人時,
我仍舊不語;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Als sie mich holten,
gab es keinen mehr, der protestieren konnte.
最後,當他們來抓我時,
已經沒有人可以為我仗義直言了。


是的,台灣是一個民主自由的社會,不挺身而出是你的權利,但你能承受冷漠的後果嗎?你知道你的冷漠讓誰得利,又傷了誰嗎?當你跟著政治小丑向看台上潑冷水 時,你知道你除了澆熄別人的希望以外,你也可能澆熄了你自己的希望嗎?「最後,當他們來抓我時,已經沒有人可以為我說話了。」我不知道今天有誰在消費圖博 人的苦難。我只知道,如果世人不能在圖博阻止中國人的壓迫,當圖博人倒下了,他們一定不是最後一群受苦的人。你想不想猜猜看,台灣和圖博之間能有幾年的差 距?

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曾經說過:「受苦的人沒有悲觀的權力。」我們在台灣豐衣足食,民主自由,安全無虞,而且擁有美好的希望和光明的未來,我們自然不是受 苦的人,我們是享福的人。但只要我們一天沒有辦法擺脫來自於中國的威脅,只要中國不斷繼續出口苦難,成為區域的災難製造機,我們的福氣就永遠只是一個沙灘 上的城堡,不知道會在哪一次漲潮中被摧毀殆盡。(有些人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死都不肯放棄綠卡)當圖博人在解放軍的槍口下恐懼戰慄時,台灣人怎麼可以如同秦 魏視越,以為渺不相涉呢?受苦的人沒有悲觀的權力,享福的人更沒有旁觀的權利。對抗壓迫是普世價值,也唯有這個普世價值串起人們的心,串起了人們的力量,壓迫者才會心生恐懼,知難而退。

能不能再告訴我一次,現在是誰在消費誰了?

2008/3/17

哭喊不出的痛楚

原發表於:暗藍惡夜裡的新綠芽》哭喊不出的痛楚

316台灣藍綠兩場聚集支持者熱情的大遊行和平順利的落幕了。不管各位的政黨傾向為何,也不管這一天這些集會中是不是仍然出了一些不大不小的X事,我們都 不得不承認,這一天獨立自主的台灣充滿了嘉年華式的活力、希望與歡樂。台灣人藉著這場民主嘉年華向全世界傳達了一個訊息:「We like the way we live, and we do everything to protect it!」(我們珍視我們的生活方式,我們會盡一切力量保護它!)

台灣人何其有幸,能在短短二十年間,在幾乎沒有流血和痛楚的過程中順利地完成了民主化的偉蹟。2006年的搞笑紅衫軍雖然是這個民主化過程中一個反智的逆 流,但它的曇花一現郤反而為了台灣的民主自由寫下了一個最有力的見證-→在台灣人民連愚蠢的自由都有,所以還有什麼自由是沒有的?台灣的自由民主獨立,保 障了一群成天想破壞它自由民主獨立地位的人,讓他們在街頭胡鬧郤不會被裝甲車壓死,被達姆彈打死,甚至不會被人家譏笑成藍丁丁笑死(因為台灣有誹謗罪這條 罪名)。

是的,裝甲車和達姆彈,這個是只要台灣一天不掛五星旗,你們就一天不會在台北街頭看到的東西。(藍丁丁是一定會有的。沒辦法,監獄關罪犯,不關笨蛋)

圖博(或你們有些人稱為西藏)從三月十日三百餘名哲蚌寺的喇嘛和平遊行紀念抗暴49年紀念日,郤被解放軍及公安暴力鎮壓,哲蚌寺被圍寺封鎖,僧侶絕食抗議 以來,一整個星期全域風聲鶴唳,情勢緊張,中國駐藏當局用裝甲車、催淚瓦斯乃至於槍彈無情鎮壓任何膽敢做仗馬之鳴的圖博人,誓言對圖博展開「人民戰爭」。 色拉寺、甘丹寺等聲援哲蚌寺的宗教重鎮無一不被解放軍警團團包圍,失蹤及被捕圖博人不計其數(CNN整理的時間表)。在這恐怖的一週裡,圖博成了全世界最 黑暗,最見不得光的屋脊,世人只能從新華社獨家的官方宣傳,以及少數冒險闖過中國網路金盾偷渡出來的片斷影像和圖文,試著去拼湊拉薩街頭到底流了多少血 淚。新華社的報導:「有十名平民在暴亂中被火燒死。受害者都是無辜人民,他們是遭焚燒致死。」,而在駐地所有外國媒體衛星訊號全部被封鎖之下,圖博能透過 衛星傳出來的影像只有「暴民打砸搶」的畫面,急調入藏的解放軍成了維持和平穩定的正義之師,抗議的當地民眾則是「毆打、搗毀、劫掠與焚燒等暴力活動,破壞 公共秩序,危及民眾生命財產。」「足夠證據証明,拉薩近來的破壞活動,是由達賴的黨羽『安排、預謀與策劃』」。

是的,其實到今天為止,中國以外沒有人真的知道圖博境內突竟有多少人被殘殺,多少人被囚禁,多少人到現在為止還下落不明。要是沒有那少數人士干冒大不諱向 外傳遞片斷消息,啟迪世人對圖博事件的疑惑,全世界在電視上看到的就全是中國欽定版本的「真相」,不知感恩,蓄意滋事的圖博恐怖份子對上忍辱負重,打不還 手罵不還口的公安解放軍。整個世界對圖博人的苦難只有傳聞,沒有證據,連前幾天唯一能傳達少數真相的YouTube也被中國封鎖了。圖博人的淚被冰封在連 綿的雪山裡,他們哭喊的痛楚,我們聽不見

中國封鎖YouTube 網友看不到西藏流血鎮壓片段 -- 中央廣播電台

China blocks YouTube over Tibet riots – 英國每日電訊報

'Eerie calm' in Tibet – 溫哥華太陽報

在圖博的恐怖事件發生後,我們看到馬蕭對一中議題全面退縮了,馬也開始鸚鵡學舌地四處高喊:「台灣母親」「燒成灰也是台灣人」。我們不知道他們究竟是純然 騙票,還是的確有任何一絲戲假情真的轉化。不過這畢竟表示有越來越多人被圖博的血淚給驚醒過來了,有越來越多人震懾於中國人的猙獰面孔,開始思考自我保護 的問題。單吊一中越來越難胡牌,九萬邊嵌放在手邊除了放銃以外不知有何用處?在裝甲車和達姆彈的伺候下,一中市場的美夢究竟值得台灣人用幾條命去換來?當 台灣人冒死去樣追逐彩虹盡頭的金銀財寶時,會不會像《Click》(中譯:命運好好玩)裡Morty那句對白一樣:「小矮人在彩虹上追逐黃金,到頭來得到 的只是玉米片」?

支持一中市場的朋友們(我反對你們,但我讚揚你們堅持理念的勇氣,你們比遇到反對就退縮閃躲的馬蕭值得尊敬)也許會反論說:「圖博事件只是個政治事件,與 一中市場的經濟理念何涉?」是的,圖博事件的導火線是個被鎮壓的政治示威,但圖博人面臨的困境郤不僅止是政治上的壓迫;圖博人對中國人的不滿,也絕非僅源 於禁止他們崇拜達賴喇嘛這個宗教和心理上的理由而已。1959年達賴統治被徹底瓦解後,中國人實質掌控了圖博的政經權力。表面上我們看到的是中國拼命運送 一車車的物資入藏,投入了一筆筆的資金立項建設;但隨著中國政經權力在圖博的鞏固,曾幾何時佔圖博人口不到10%的漢人(不含軍警、外派官員和為圖特殊利 益而更改族別的漢人)已經掌握了圖博50%以上的經濟活動?曾幾何時拉薩已經成了一個不會講普通話,就找不到工作的中國城?曾經何時,在中國所有「破除不 公平的農奴制」的努力以後,圖博仍然是所得不均最可怕,貧窮率最高的地區之一?圖博七家公開上市的公司,有幾家經營權和所有權是掌握在圖博人手上(不知道 唯一一家圖博人當董事長的西藏天路算不算)?中國投入的物資,中國建立的項目,有多少造福了圖博人,而又多少是方便了去撈金的中國人?圖博人在經濟與中國 連結後,究竟是得還是失呢?圖博人從「一中市場」中得到了什麼?玉米片嗎?

我曾在2006年青藏鐵路通車大典的隔天,在媒抗發表了何時要建條「海上青藏鐵路」?一 文。當時很多事都還在蒙昧不明,我的指控相對於台灣媒體一片夢迷式的褒美吹捧之下,只不過是一個小小部落客毫無證據的狗吠火車而已。如今在承平時,青藏鐵 路是漢人持續吸吮圖博天然資源的吸管,獨霸圖博經濟權力的注射筒;在中國駐藏機關的「人民戰爭」之下,便可以搖身一變成為運兵入藏的快速管道,成為套在圖 博人頸上的絞刑索。圖博這下可真的和中國完全整合了,中南海決定要送什麼東西進去,就可以送什麼進去;要禁止什麼東西出來,那就什麼都出不來。他們可以叫 圖博人痛到哭喊不出來,我相信,如果把台灣交給他們,他們對台灣人也一定辦得到

今天部分住在台灣的人之所以能無憂無慮地談「統一」、談「一中市場」,那是因為台灣的獨立民主自由在保護著他們,那是因為他們不用真正地面對自己在談的事 情,不用真實地生活在自己建構出來的迷夢(抑或是夢魘)中。那是因為他們一向看不起,不能打仗的國軍把解放軍的裝甲車擋在對岸,讓台北不會變成另一個拉 薩。那是因為這八年來政府從來不能也不想堵著他們的嘴巴,讓全世界的人們眼睛隨時可以看到台灣的一舉一動,他們的無病呻吟可以傳遍全球,而圖博人的血淚只 能藏在暗處。我們從圖博看到的,是中國從沒想過什麼叫「共同市場」,他們只知道什麼叫「政治殖民」「經濟殖民」。歐洲的共同市場是在多個主權獨立國家相互 尊重,相互合作的基礎下,緩緩地,小心謹慎地一步步由關貿合作、到勞務、就業和商品的自由流動,到統合貨幣,到最終的政治統合。共同市場的理念從來不能脫 離政治而獨立存在,而最後的結果也往往容易導致政治的統合。在沒有良好政治互信基礎下,在中國人口角殘存的圖博人血跡未乾之前,「一中市場」帶來的是「和 平紅利」的黃金機會,還是磁吸效應下的被迫統一?

馬蕭一直說要帶台灣「大步向前行」,我不知道跟著那隻藍鳥向西大步走是不是一個對的方向;擁抱中國人是給我們帶來美好的明天,還是會直接上西天?看到圖博人在中國人的「和諧」下噤聲難語,我不禁想到有位朋友曾經惡搞過林強「向前行」那首歌:

喔 ~~~ 啥咪攏嘸知!~~~

喔喔喔 ~~~ tue3人行!~~~ (譯:跟人走)


什麼都不知道就跟著人家「大步向前行」,走去哪?趕投胎嗎?

Re: 馬英搞敗像已露,泛綠要穩住局面

03/16/2008 政治時事版

Re: 馬英搞敗像已露,泛綠要穩住局面

【回覆 夜舞台 於 2008/03/16 02:21 發表的文章 查看前文



我第一次看完時,眼淚差點流出來,真的用了很多力氣才忍住
(中年男人還這麼容易傷感,很丟人)

記得國三時我老弟因為頭髮比規定長了一公分
(年輕人啊,知道什麼叫「髮禁」嗎?)
前額的頭髮被訓導主任剪了一個很醜的大洞
我爹和我帶著我老弟到訓導主任桌前拍桌抗議
要不是仗著我當時是那個鄉下學校唯一可能考上第一志願的學生
大概那次的抗議換到的不是道歉,而是一人一隻大過

記得小蔣去世時,
我就是刻意一定要在制服外加上一件紅色毛衣去上學
雖然覺得自己小小的叛逆很痛快,
但其實當時的心裡是很不安的,
幾個好一點的教官也曾勸過我不要找他們的麻煩。

半年後我和同學在爭取成立班聯會時
同學間竟然傳出我被調查局約談過的消息
(不知道是什麼人放話的?直到二十年後的今天,我連北機組南機組的大門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我知道,大家心中都有很多恐懼
也都等著看好戲,看看敢衝撞現狀的傢伙會有什麼下場

很多事其實事後看來很不起眼,
但在自己經歷過的當下,才知道那是要付出多大的勇氣去走那一小步
我小小的衝撞都讓我承受那些恐懼了
那麼台灣民主的先烈們為我們做出那麼大的衝撞
用自己的青春、生命甚至家人的安危做賭注
成就了今天我們視為理所當然的一切
他們的心中要承受多大的恐懼和煎熬?

年輕人,想想吧!

2008/3/3

人要做,天才會看

原發表網址: http://www.hi-on.org.tw/bulletins.jsp?b_ID=76855

從除夕法鼓山敲鐘斷繩,到最近馬蕭後援會搖斷旗桿的事件,著實讓和我們一起支持長昌的朋友們樂了好一陣子。各種天命之說紛紛而出,八字、面相、推背圖等等各家高手一出手就是金光閃閃瑞氣千條。說真的,如果沒出這些事,我還真不知道很多網友都是不世出的高人呢!

陰陽之說飄渺廣遠,其實不是我們這種每天起早貪晚只求溫飽的凡夫俗子能夠略窺一二的。記得現下各廟宇通行的靈籤丙午籤有一支是《李世民初遊地府》,詩云: 「不需作福不需求,用盡心機總未休,陽世不知陰世事,官法如爐不自由。」這個《隋唐演義》的故事很有趣,裡面講到李世民救龍王的部分正為那句:「陽世不知 陰世事」下了一個很好的註解。在社會打滾多年看過許多人事浮沉,許多智識才德之士輾轉困厄,許多宵小攀附之輩乘時而起,所以我個人的確是相信有天命運勢這 些事。不過,我也懷疑是否真有任何人的智識眼界可以跨越天地?天命不可測也不可求,如果命中註定黃袍加身,也不是茶來伸手飯來張口就可以變成萬人之上的。

要講天命,倒不如講《道德經》的:「天道無親,常善與人」。天命像井水一樣,地下水位有多高多少是有點看運氣,有人打了三尺就見水,有人打了三丈 還是乾巴巴的岩層,但總是不花力氣下去打井,就不會有穩定的水源可以用。我當然欣見馬冏從國務機要費案開始一路走來始終失分的表現,看來草包就是草包,包 了金箔還是草包。但馬冏到322為止能扣多少分不是能由我們完全控制的。台灣要贏,要看長仔和大家一起能喚醒多少仍被矇在黨國迷夢中的台灣人,要看長昌和 我們大家一起得了幾分。

我一直懇切的希望我所心愛的台灣不要被一個罪惡的復辟王朝弄成1975年的越南共和國。我也很高興看到在台灣經過1╱12最黑暗的時刻以來,有許多人醒過 來逆風走出台灣的一絲曙光,有許多人一票一票拉出逆轉的希望,有許多人用言論和行動一點一點戳破馬冏和國民黨的邪惡謊言。我相信天命在像崑濱伯一樣善良認 真的台灣人身上,但這個天命不是寄託在馬冏的斷繩和旗桿上,這個天命是我們大家要手牽手一起去實現的。能從80:20的悲觀拉到今天55:45勢均力敵的 局面,實在是有太多熱情的台灣人在前面為大家開路。而最後剩下5%的勝負,需要更多人共同發願,共同行動。

228記念的是台灣從未被補償,從未有人道歉的傷口,316要描述的應該就要是台灣光明希望的未來(希望吧!316別再訴諸悲情了)。別等馬冏的天命自己 打倒自己,現在就行動,把你們的親朋好友們從陰濕幽暗齷齪不堪的黨國迷夢裡帶出來,帶到上天看得到的向陽福地吧!

2008/2/27

不可思議的一招必殺

每次陪我四歲的女兒看「光之美少女」之類的卡通片時,心裡總不由自主地感到不可思議。這種半小時的卡通片不管前面的問題是如何變化萬端,最後主角解決問題 的方式永遠只有那一百零一招:「閃耀極限--亮晶晶!」(恕我多嘴,那段動畫是不是每集都是Copy and paste來的?)。不知道為何小朋友們明明知道每集的結果都長這樣,為何還那麼有興趣一集集地看下去?

像我這樣心靈久經社會各種亂象污染的中年男子,每次要陪女兒看完這三十分鐘的影片簡直是一種酷刑(謎之音:你抱怨什麼?有人45歲還在陪看天線寶寶 呢!),最糟的是還不能假裝陪看,其實是在自己打盹補眠或看帶回家的資料,因為兒童發展的教科書總是殷切地告訴我們:為了摒除節目的不良影響,一定要隨時 和小孩討論電視的內容....(O_o)....好吧,為了當一個好爸爸,只好把自己降到100公分高,專心看節目,免得女兒問問題時,自己像最後九分鐘 的馬冏一樣左支右絀。

看久了以後倒也還好,小孩的世界本來就是單純的,複雜的東西只適合我們這種久經污染的心靈。想想自己小時候看的什麼「科學小飛俠」等等,對付惡魔黨不也就 是那招「火鳥功」?等到長大一點了,家長和老師教我們立身處世的唯一招數,不也是「只要好好唸書」一招而已?我們寫的所有作文,最後一句不也永遠要帶到 「三民主義統一中國」?

看來,我們沒什麼不同,如果我們的成長過程教我們期待有那種「一招必殺」的奇蹟,我們也不需要驚訝我們拿一模一樣的東西來灌食我們的孩子(誰可以教我怎麼 讓女兒戒掉這種卡通?*泣*),我們也不需要驚訝我們面對現實的各種問題時,總是會希望能使出這種必殺招數。甚至,我們更不需要驚訝人家拿這種必殺絕招來 應付我們時,我們總是甘之如飴地接受,還要山呼萬歲!

我一直不懂為什麼馬冏的「謝謝指教」總是叫人向風披靡難當一擊,我也一直不懂為何國民黨八年來總是一招「拼經濟」,不管內容再怎麼空洞不實,也不管台灣的 GDP成長率明明已經到5.7%的高水準了,這一招一再重覆就可以殺得民進黨血流成河潰不成軍。現在我懂了,原來全國人民和我女兒的期待都是在同一個水平 的,希望吳伯雄來演美墨莎莎,蕭萬長來演雪城乃香,馬冏演夏妮‧路米娜斯,希望他們一招「閃耀極限--亮晶晶!」就能把困擾自己的所有問題一掃而空。不管 那個問題是失業、是物價、是找不到女朋友還是左後臼齒牙疼。

只不過,不知道他們一招亮晶晶真正要打掉的是什麼東西?

2007/11/16

Re: 公布當年曾加入國民黨的舊帳,有意義嗎?

11/16/2007 政治時事版

Re: 公布當年曾加入國民黨的舊帳,有意義嗎?

【回覆 於 2007/11/16 12:36 發表的文章 查看前文



其實我很感謝那個年代的雄中,
雖然校方有不少黨國勢力的走狗,
但整體來說校風比較自由開放,
校方也比較不敢對敢講話的學生怎麼樣
也沒有什麼誘騙入黨的事情(還是他們根本就把我這頑劣分子跳過去了?)

丟人的是,我還是到雄中才能把台語講得輪轉的,雖然我家人都講台語

記得那時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策動同學爭取學聯會設立時
有人傳言我被調查局約談了( Shocked 我哪有那麼偉大?),
後來我還是因為有一些學弟鼓起勇氣當面問我,我才知道有這種傳言
我只能苦笑說:「怎麼大家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我想他們大概還是不相信吧?